微笑吧妍

一个人的神

莓:

食用注意:


1,小伙伴们中秋快乐啊!随便加更个短篇作为中秋贺礼w一发完√


2,算是架空,奇怪的paro,也不知道怎么归类,总之cp是三生三世带一笔扉泉,占tag抱歉


3,一笔带过的扉泉在这→【扉泉+一笔带过的柱斑】一个人的神—扉泉篇


 


 


0,


神若失去信仰,便会逐渐衰弱,直至消失于无形。




1,


阿修罗在那座破烂的,比废墟好不了多少的神社里看到了那个孩子。


和他差不多大,六七岁的模样,穿着简简单单的素色衣裳,坐在落满了灰尘的赛钱箱前发着呆。


“这里居然有人的吗?你是谁呀?”阿修罗好奇地问道。


那个孩子转过头来,一双血一样红的眼睛看向他,其中有三枚勾玉缓缓旋转,完全不似常人的眼睛。


阿修罗几乎看呆了。


长久的静默之后,孩子垂下眼睑,低声回答:“名字已经……完全忘记了。”


他是个,被人们遗忘,连自己名字都已经忘记的悲哀神明。




2,


阿修罗开始经常往后山的废弃神社跑,那里有一个无人知晓的,独属于他的秘密。


“总是你啊你的太没有礼貌了,你暂时没有名字的话,我给你取一个怎么样?”


“随便你。”红色眼睛的孩子无可无不可地回答,然而从他弯弯的眉眼可以看出,他的心情很好。


阿修罗在原地思考了一会儿,最后问道:“因陀罗……你喜欢吗?”


“因陀罗……”孩子重复着,绽开灿烂的笑颜,“很好听,我喜欢。”


阿修罗同样笑了起来,他挤到因陀罗身边,和他并排坐着。


“不过如果你哪天想起来自己的名字,记得一定要告诉我哦。”


“嗯,我会的。”




3,


阿修罗用了很多年的时间,一点一点的地修好了那座神社。


破损的鸟居被重新漆红,手水舍整个换了一套,引了清澈的山泉,参道上铺了新的地砖,狐狸的石像擦洗干净修补完整……


阿修罗为赛钱箱刷上金漆的时候,因陀罗终于开口说:“你不用做这些事情的,反正也没有人会来了。”他连自己的名字都忘记了,又何谈赐福于信者?


“哈?那种事情无所谓吧?”阿修罗抬起头来,奇怪地看了因陀罗一眼,“这里可是因陀罗住的地方啊,太破旧了怎么住人呢?”


因陀罗愣住,张了张嘴却发现说不出话来。这个世界上依然有人在乎他,哪怕他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了。


最终他走上前去,凭空变化出一支刷子,蹲到阿修罗身边帮着他为赛钱箱重新上漆。


“你说的也对,我总不能用这种破烂的地方待客。”




4,


因陀罗发现他的身体在长大的时候惊讶极了,他没有人信仰,按理说没有彻底消失已经是奇迹,可他居然长大了?!


“因陀罗不愧是神明啊……真是美丽……”


阿修罗在某一天突然对着因陀罗的脸发呆,末了生出这样一句感慨。


因陀罗有些无奈地笑笑,也不去纠正他的用词。


“对了对了,我听别人说,神明一般会用带有其特色的物件装饰自己,因陀罗你有吗?”


“也许有吧,不过我不记得了。”即使身体在成长,即使力量有所恢复,因陀罗却依然不记得任何有关自己的事情。


“过一阵子是新年了,不装扮一新的话因陀罗会被别处的神明嘲笑吧?”阿修罗双手托腮陷入思考,随后猛地抬起头,充满期待地看向因陀罗,“既然你想不起来,那就交给我吧?”


“……好。”


那一年的新年,阿修罗偷偷拿了他家的朱砂和红绳,为因陀罗细细地画上新的妆容,又用红绳绑上他的长发。


阿修罗没有回家,他在神社里陪着因陀罗等待天明。


在新年的晨光之中,装扮一新的神明,美得如梦似幻。




5,


阿修罗和他父亲吵了一架,闷闷不乐地跑到因陀罗的神社里,却蹲在鸟居前不肯往里去。


最终因陀罗走了出来,在他身边坐下,肩靠着肩,手挨着手。


“你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父亲有点固执,不过我很快会说服他的。”阿修罗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不过脸上的阴云散了些,过了已一会儿,他轻声问,“如果我搬过来和你住的话,你会欢迎我吗?”


“当然了。”但是发生了什么呢?


这个问题等到阿修罗再来的时候,因陀罗才得到回答。


那天阿修罗穿着比平日里简单很多的衣服,带着不多的行李,人却笑得心满意足的。


“因陀罗,我搬过来和你住啦!”


那天晚上,因陀罗终于知道阿修罗做了什么,他家里希望他能成婚继承家业,可他却抛弃了一切来到这里,说要将一生奉献给神。


“阿修罗……你不用为我做到如此地步。”


“因为是因陀罗啊。”阿修罗笑得浑不在意。




6,


阿修罗一个人管理着位于忍宗后山偏远的神社,既不刻意宣传它,也不拒绝路过的人来参拜。


因陀罗长到了二十岁左右最鼎盛的年龄,没有多强大,但也不会随便就消散了。


神不老的容颜让他对于时间的流逝非常迟钝,某天,他偶然一抬头,却发现阿修罗的头发已经开始变白了。


因陀罗仿佛是第一次发现,阿修罗已经不再年轻,他的脸上有了皱纹,手臂不再强壮,笔直的脊背也变得佝偻。


“我已经是个老头子了,可因陀罗还是一样美。”发现因陀罗的注视的时候,阿修罗笑着打趣道,并不是很在意的样子。


这笑容几十年都没有变过。


人能活多久呢?


几十年?一百年?


但总会老,总会死,总会……离开他。




7,


阿修罗死后,因陀罗把他埋在了神社后面的空地,他没有把他的名字刻在冰冷的石碑上,因为这座石碑,这个坟冢,虽然掩埋着阿修罗的身体,却和他毫无关系。


失去了管理者,这座偏远的神社又渐渐没有人来了。


在感觉到力量渐渐流失的时候,因陀罗把他的名字刻在了神社供奉着所谓神体的正殿上。


即使他再忘记自己的名字,这个世界也依然会有一样东西能证明,这里存在过一个名为因陀罗的神明。




8,


柱间在那座破烂的,比废墟好不了多少的神社里看到了那个孩子。


黑色的发,黑色的眼,六七岁的模样,和他差不多大,坐在破损的赛钱箱边注视着天空,神情空茫。


“这居然会有人啊?你是谁?”柱间大大咧咧地凑上前去,好奇地围着孩子打转。


孩子微微抬起头,无神的眼睛在落到柱间身上时,闪起微弱的光亮。


“……不记得了。”孩子回答。


他不记得了。他应该记得的。




9,


柱间开始经常往南贺森林深处的废弃神社跑,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他在这里见到了真正的神。


“说起来……总是你啊你的太没有礼貌了,你没有名字的话,我给你取一个怎么样?”


“可以。”孩子认真点点头,看着柱间,好像在期待他接下来的话。


柱间似乎早有准备,仿佛展示什么心爱之物那样,充满期待地对孩子说:“叫斑……你觉得怎么样?”


“斑?”孩子重复道,他总觉得不该是这个名字,可是他本来也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了。


“挺好的,就这个吧。”他最后这样回答。


细心准备的名字被神明接受,柱间松了口气,笑得灿烂大大咧咧地一把搂住斑的脖子,对他说:“暂时先这么叫,不过如果你哪天想起来自己的名字,记得一定要告诉我啊!”


“嗯,我会的。”




10,


柱间背着所有人翻修了这座荒废的神社,甚至拉了他的弟弟们来帮忙,被扉间黑着一张脸问原因的时候,柱间抓着头发傻笑。


当时斑就站在柱间身边,冷眼看着他犯傻。没有人看得到他,除了柱间,一个都没有。


鸟居,手水舍,绘马墙,参道,狐狸的石像……修复工作完成的时候,柱间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用完就丢,把弟弟们打发回家许诺了之后带他们出去逛街吃小吃,就没有下文了。


终于没有外人了,斑走到柱间身边,有些疑惑地问他:“为什么要做这些?我已经没有力量去赐福信者了。”


“哈?跟那些没有关系啦,只是觉得斑住在这么破的地方不太好而已。”柱间回答得理所当然,“而且这样我过来找斑的话也不用连坐都没地方啦!”


“……”被嫌弃了神社的斑有点说不出话。




11,


修好的神社渐渐有人来了,也和柱间的身份有点关系,他族里的人因为他总往这里跑,一来二去多关注了些,也就为神社增添了人气。


柱间有些不服斑长得比他快,然而当二十岁成年模样的斑,在某天突然对着他张开了一双血红的眼睛时,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那双血一般的眼睛光华流转,比世间任何颜色都要美。


“斑你的眼睛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因为取回了一部分力量吧。”柱间惊叹着迷的目光不知怎么让斑心情很好,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将柱间之前送给他的黑色手套戴上,“怎么样?要试试吗?”


“噫!不、不用了!”


……


“哇!斑我说了不用了啊!”




12,


柱间好像遇到了什么麻烦事。


这是斑在扉间瓦间板间轮番上阵从他这里把柱间拖回家后得出的结论,等到柱间又一次来到神社的时候,他把人带到神社后面一般没人会去的墓地,在成片的无字墓碑前问他。


“你家里有事?”


“嗯,父亲说给我定了门亲,是我家族关系很好的一族族长的女儿。”


“哦。”斑应了一声,语气莫名的生硬。


柱间根本没注意到,他吐出口气信心满满地仰起头,仰望着石碑之上的天空。


“我很快就能解决掉这个的!长子身份可能有点麻烦,不过没问题,我马上就可以说服扉间和水户了,有他们一起帮我,我肯定能成功的!”


帮你?帮什么?斑还没来得及问,柱间就又转移了话题。


“说起来……为什么斑你这里的墓碑都没有名字?”


“我不知道。”


他应该知道的。




13,


千手家的长子跑去了神社做神主,这件事在南贺地区闹得沸沸扬扬的,然而斑什么也不知道,毕竟没人会跑到他这里来说这些无聊的事情。


直到他在某个清晨捡到了几乎可以说被赶出家门的柱间。


“父亲气大了。”柱间抓着斑的手,一脸装出来的可怜相,“斑你要不收留我,我就得去要饭了。”


斑翻了个白眼,把柱间拎向神社以内。


下午的时候,柱间在收拾他未来的屋子,斑却来到了鸟居前。这里有个白发红眼的年轻人站了很长时间,拿着装得满满的行囊。


“虽然我看不见,但我知道你在的。”扉间开场就是这样一句,倒是让斑吓了一跳,“我天生就有超越常人的感知能力。所以尽管我大哥的话被族里人当做疯话,但我知道……”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他是真的在这里见到了神。”


斑挑了挑眉,没想到柱间会口没遮拦地把他的存在说出去。


扉间看不见他,自然也不知道他的反应,他将手里的包裹递出去,就这么手悬在半空继续说:“这里面有足够的钱,省着点用的话,几年是足够的,里面还有他忘记带来的一点生活用品。”


“以后我大哥就拜托你照顾了。”


尽管知道面前的青年的看不到也听不见,斑还是点了点头回答他:“我知道了。”


然后他接过包裹,转身回到神社中。


斑没有看到身后被留下的扉间震惊和如释重负的神色。看不见听不到的存在,他也是在赌他虚无缥缈的感知是否是真的。如今看来,神明确实存在。


“既然这样的话……你也是真的吧?”转过身,扉间遥望着南贺川下游的某个地方,在那里有另一座神社,是十几年前新建的,他每每去到那里,总会感觉有人在注视他,本以为是错觉,可如果神明真的存在……




14,


柱间作为神主的期间,属于斑的神社多少有些香火,大半多亏了他继承了千手家的三弟弟瓦间,对,三弟,他二弟扉间整天沉迷黑科技,自愿放弃了第一继承权。


拥有了信仰,斑的力量在一天天变强,可他却发现,在他越来越强大的时候,柱间却在衰老。


乌黑柔顺的长发变得花白干燥,只能是算英朗的面容爬上了皱纹,本就不算白的皮肤好像更黑了点。


可他依然和年轻时候一样,整天大大咧咧的,对着斑动手动脚。


“走开啊你这个家伙!”又一次被抓住手的时候,斑像往常一样挣扎,不大的力道,仿佛装腔作势,然而,他这次却轻而易举地甩掉了柱间的手。


“哎哎?我居然这么轻易被斑甩开了吗?太差劲了缺乏锻炼了!”


斑原本复杂的心情被这句话搅得支离破碎,他捏起拳头想给这个破坏气氛的家伙一拳,却最终落到了柱间年华不再的脸上。


剩下的时间还有多久呢?


他不知道。


他不想知道。




15,


柱间死后,斑把他埋在了神社后的墓地里,为他立了石碑,却在刻名字时犹豫了。


他不想把柱间的名字留在这个冰冷的东西上面,它和他没有关系,它不配!


斑忽然就明白了墓地里无字的墓碑是怎么回事,他依然什么也没有想起来,可他却觉得自己从没有这么清楚过。


“你什么时候才会再来呢?”


“大概……又要到我忘记自己是谁的时候吧?”




16,


鸣人在那座破烂的,比废墟好不了多少的神社里看到了那个孩子。


六七岁的模样,和他差不多大,坐在破损的赛钱箱边,漆黑的眼睛紧紧盯着他,看着他越走越近。


“这居然会有人?你是谁啊我说?”


“……忘记了。”


“这可麻烦了……那我给你起个名字吧我说?”


“叫佐助怎么样?”


“随便你。”




17,


被人遗忘的神明,连自己的名字都早已忘记,却一直存在于那里。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没有消失,也永远不会知道,支撑着他存在的,早已不是人的信仰。


他只是等在那里,等着那个为他起名的人自轮回中归来,再一次赐予他名字。




他是他,一个人的神。

鱼人

人生几何:

#……不行的,我发现我根本存不了稿,我要发文,我要评论,存稿使我失去能量……


#概括不了这个瞎写的设定是个什么au……总之雷,ooc,慎入慎入慎入!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长篇请勿转载!小心心小蓝手评论君有助于更新!虽然本来打算出本但是没人看的话我就……我就默默消失掉……










“这是我们重要的神灵。”




在木叶的近海,罕见地生活着一个人鱼族群,他们在海底穴砂而居,以贝为食,虽然没有孕育出发达的文明,但也有独属于自己的口耳相传的传说。




为了躲避捕杀,人鱼一般都会生活在人类难以到达的深海,木叶这一支人鱼族群之所以能生活在浅海,是因为这里与别处不同——向深海缓慢延伸的大陆架中部有一道突兀的巨大裂缝,裂缝中生长着一个巨大的蓝色透明的东西——它看起来又像动物又像植物,远远看着还有那么几分人形,水母长须一样的触手在海水中舒展,看起来柔和无害——只是看起来而已,这家伙对人类充满敌意,但凡有人类下海就会被它卷进裂缝,不知道是不是变成了它的食物。




因为它的存在,这一带海域几乎无人能进入,不知道人类是什么感觉,反正这一带的人鱼都对它非常敬畏,他们甚至还给它起了木叶这个小岛上流传的神话中海神的名字——须佐,并且隐约有编进自己的古老传说成为下一代的睡前故事的趋势。




“给这玩意起了个人类海神的名字,你们是想要气死人类吗?”鸣人和我爱罗趴在珊瑚礁上,日常观察须佐(1/1)。




“无所谓吧,反正我们又不会和人类进行学术交流……”我爱罗是一只标准的人鱼,如果不是生活在这片海域的话他可能会早早挂掉——他很红,非常红,红头发红鳞片红色的鳍,趴在一片海草中仿佛一只大型的靶子……也许他比较适合生活在红色的珊瑚礁里。




他观察完须佐,又开始观察自己的好友——鸣人。




“说起来,你到底是只什么玩意儿?”




“真没礼貌!什么叫我是只什么玩意儿!”




“虽然你看起来是一只人鱼,但是你并不是人鱼啊?”我爱罗摸了摸自己的尾巴,又瞥向鸣人的下團半團身,“人鱼只有爱上人类的时候才会分化出双團腿,可是你现在就已经有双團腿了?虽然你也有鳞片和鳍……与其说是鱼不如说比较像人?”




“可是我明显不是人类吧?人类有长我这样的?”




“也对,鉴于你比我们更早生活在这里,说不定是在须佐影响下形成的人鱼变种……啊既然你像人类多一点,不如你们就叫鱼人好了!”




我爱罗突然击掌,觉得自己起了个好名字,鸣人嘴角抽了抽,抓起他的脑袋就往珊瑚礁上一磕:“鱼人是什么东西啦!不要随便给我起这么难听的名字!”




“我爱罗——”远处一只金色的人鱼朝这边喊道:“到狩猎的时间了——”




“啊!姐姐!”




我爱罗抬起正在飘血的脑袋应了一声,转头向鸣人告别。




“那我就去狩猎了,回见?”




“回见。”鸣人挥挥手,目送他游向自己的族人。




  




  




  










我,到底是什么生物?到底是鱼还是人?




其实鸣人一直不敢告诉我爱罗自己和他不一样,根本不需要吃东西——很奇怪吧?作为生物居然不需要进食?难道自己其实根本不是动物?而是长得像动物的植物?靠光合作用就能获得需要的能量了?




“九喇嘛!我到底是什么啦!”他趁着周围没有鱼的时候大声叫道。




没人理他。




九喇嘛并不会经常出现,但是鸣人非常清楚九喇嘛就存在于自己的意识中——有时当他碎碎念或者郁闷地大喊大叫的时候就会听到一声“闭嘴!”或者“烦死了!臭小鬼!”,大多数的时候九喇嘛都会像现在这样失去了能量一声不吭,明明知道他存在,却怎么都不给回应。




鸣人苦恼地趴在珊瑚礁上,既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也不想去找自己的同类——像他一样半鱼半人又不像人鱼的生物并不是没有,但是看起来都不太正常——比如鹿丸,他那张残念脸和身上的鱼鳍非常不协调,整天就知道趴在珊瑚礁上强行晒太阳……海底就那么点阳光,顶多能勉强照到,算什么晒太阳啦!再比如丁次,天天跟在水母后面漂浮,以为自己也是一只巨型水母,其实他不知道自己的样子比较像某手游里惠比寿老爷爷屁團股下面那只金鱼……能招财的那种……再比如宁次,长得比人鱼里最漂亮的人鱼还要美,天天漂在洋流里对着珊瑚礁尬舞……你又没有交團配冲动!为什么一副求偶的姿势!鸣人已经不知道帮他赶走了多少条蠢團蠢團欲團动的男人鱼,一边赶一边还要不停道歉:我家傻儿子脑子有点不太正常,你不要在意!




啊,心好累,好想远离那些脑残……




鸣人决定去浅海附近散散心,虽然不需要吃东西但是一旦远离须佐的话身体就无法动弹,所以他不敢游得太远,只是在附近研究一下人类留下的痕迹——显然人类为了解决无法出海的问题也进行过诸多努力,海底的砂石中随处可见烧瓶的碎片,人类魔法师使用过的被折断的扫把,不知道是什么机器的零件,用特制布料制作成的斗篷的残骸,以及在战斗中不幸殒命的……人类的骸骨。




鸣人捞起一个头骨,拍掉粘在上面的砂石,然后端端正正放在珊瑚礁上。




“你们人类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




他盘腿坐在海底洁白的砂砾中,一副想要亲近人类的样子,认认真真地和骷髅讲起话来。




“你一不小心死在这里,一定很寂寞吧?说不定还会很怨恨……哎呀怨恨也没有用,反正你也讲不了话,所以还是老老实实听我讲好了——”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躺下来望着遥远的海面。




“海的外面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




“我只能在须佐的周围活动,所以能见到的世界就只有那么一点,连自己到底是什么都搞不清楚,也很寂寞……当然啦,小爱是我很好的朋友,但是有的事情没有办法对他讲……也许他不会理解……”




他张开双臂躺在砂砾中,阳光透过海水倾泻在他身上,他努力想象鹿丸说的“晒太阳”的感觉。




“我有的时候在想,为什么我和周围的同伴不一样呢?如果我们一样的话,我们就可以一起假装晒太阳,一起装成水母的样子或者一起对着珊瑚礁尬舞……为什么会这样呢?我没办法團像他们一样快乐……




“我好寂寞,想要有人和我说话,可是九喇嘛都不理我……”




洋流在静静地流动,突然有什么东西盖住了他的脸,鸣人把那东西从脸上拿下来,发现是一块破布,上面画着一个团扇形的标志。




是人类的东西。




鸣人记下这个图案,然后将破布丢在一边——其实记下也没什么用,但他实在是太无聊了。




他静静地躺在海底,昏昏欲睡。




一只螃蟹趁他不注意偷走了他的骷髅。




鸣人就这样在海底躺了很久很久,久到他几乎忘了时间,直到蓝色透明的视野里出现了一个黑点。




——黑点?




鸣人揉揉眼睛。




那是一个人类的魔法师。




黑色的魔法师周身裹挟着气泡,正在海水中缓缓下降,鸣人虽然心里有点向往人类,但该有的警惕还有,立即闪身躲在珊瑚丛中——怎么回事?他忧心忡忡地看了一眼须佐——为什么须佐完全没有反应?不是一直会攻击所有踏入这片海域的人类吗?




还是说现在的魔法师已经研究出了骗过须佐的方法?




鸣人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立刻去找我爱罗告诉他们人类已经可以进来了,快点搬走,他紧张地盯着魔法师,发现好像有哪里不对——魔法师怎么直接过来了?像是冲着自己来的啊????




他看到魔法师从斗篷里伸出一只手。




那只手上拿着一团钢索。




……雾草!好像真是冲着我来的!




鸣人慌乱地冲出珊瑚礁,竭尽全力往须佐那边游,后方的魔法师显然是有备而来,立即对准他逃跑的方向吹了一个火球,火球擦过鸣人身侧的装饰性鱼鳍,在他的前方炸开,瞬间就将接触到的海水汽化,形成了滚烫的气泡!




“呜哇——!”




幸好鱼鳍是没有触觉的!鸣人立即体会到为什么人鱼们提到人类的时候都会咬牙切齿怨恨不已!对爱上人类的人鱼会万分鄙视!此刻他全身的细胞都在发出惊恐的尖叫,他一边逃亡一边转头看那可怕的追击者,发现对方的速度比自己快上许多——他早就追上来了!几乎要贴上他的脸!




鸣人立即翻身给了他一巴掌!




他手背上都是锋利的骨刺,这一巴掌打掉了魔法师的兜帽,划伤了他左眼下面的一小块皮肤。给了对方这么一下的鸣人不敢看他的脸,转身就逃,逃了一会儿发现对方并没有追上来,十分困惑,又忍不住转头去看。




那魔法师周身的泡泡散了,似乎是溺了水,无力地在往下沉。




……我这一巴掌有这么厉害吗?




鸣人伏在珊瑚丛里暗中窥视着魔法师,发觉他沉到海底之后再也不动了,像是一具僵死的尸体。




死了吗?死了吗?




鸣人激动地窥视良久,实在忍不住,丢了一只螃蟹过去。




螃蟹夹了夹魔法师的裤腿,觉得不好吃,嫌弃地走开了。




……死了吧?




鸣人左看右看,终于忍不住了,他挑了一块趁手的石头抱在怀里,然后小心翼翼地凑近那具“尸体”。




——如果死了就研究一下人类,如果没死的话——




就顺手砸死好了。








  




  




  






#助:媳妇打我,还把我打破了相,不开心,我决定死一死




#于是男主角卒,全文完



约定【斑扉】

沧月:

  万籁俱寂,暖暖的灯光从千家万户中流出,又熄灭,最终只剩下如水的月色隐约照亮大街小巷。或许是因为冬季日短,也有可能是因为寒冷,人们都选择早早入睡。

  宇智波斑悄悄打开窗户,跳了出去,一不留神扯到了肩膀,痛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忍不住低声骂了句“混蛋柱间”。

  是的,今天又是宇智波与千手约战的一天,虽然宇智波险胜,但千手柱间那个看似忠厚实则腹黑的家伙下起黑手一点也不留情……说好的挚友呢?要不是他躲得快,那一拳头就要打在他脸上了!

  宇智波斑选择性遗忘了自己那踢得千手柱间差点在两族人面前摔得个屁股蹲的一脚。

  为了确保没有人发现,在离开之前他在自家弟弟宇智波泉奈房门口站了会,发现泉奈早已睡熟之后才安心往外赶去,他和人约好了今晚在老地方见面。

  那是一个不起眼的山洞,入口处被垂下的树枝遮掩,不仔细观察很难发现,就算是偶然路过的人也不会产生想要进去看看的想法。而现在一点烛火点亮了这个洞穴,“你来了。”白发青年端坐在一个用树桩做成的简易桌子边,捧着茶杯浅酌一口,衣领处镶着的毛领子衬得整个人看上去无害极了。

  也只是看起来无害。

  “抱歉,我来晚了。”

  宇智波斑走过去习以为常地牵起他的手,确认不怎么冷后才放开,控制查克拉量放了个小火遁到山洞中的火堆上提高温度。没办法,或许是因为常年修习水遁忍术的原因,千手扉间的体温总是要比一般人低一点。这一点夏天超棒,冬天就有些难熬了。

  “你的脸没事吧?”注意到千手扉间脸上包着的纱布,宇智波斑忍不住有些心虚,那个伤口貌似是泉奈砍的……而千手扉间面无表情的注视让他越发不知所措。

  “无事,比起这个,你感觉如何?”

  “没什么太大的伤,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并不习惯将自己的准确信息告诉他人,宇智波斑打个哈哈打算就这样应付过去,而熟知他这一点的千手扉间选择放下茶杯,直接过去扒了衣服自己检查。

  “哈哈,好痒,松手啊,你。我都说了没问题的。”

  “受伤的人没资格说这种话。”

  宇智波斑感觉到自己的肩膀传来一阵细密的疼痛,那是千手扉间在咬他泄愤,无奈地按着对方后脑勺把人按到自己怀里,“没办法,谁上战场都会受点伤的。”

  “……”沉默着搂住对方的腰,像是在拥抱自己仅有的珍宝。

  “而且我的对手是柱间,我们都有把握,不到必要的时候不会以死相搏。”为了取暖而戴上的毛茸茸的毛领子,这个时候太过闷热,还是解开比较好。

  “……不喜欢看到你受伤。”纵使身处敌对阵营,纵使对对方的实力有信心,也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被迫抬头与人对视,彼此之间的爱意随着纠缠的口齿与来不及吞咽的液;体蜿蜒而下。

  “还需要一段时间,等我们的实力再强一点,就可以压下那些叫嚣报仇的长老……我们这一代人,已经没什么人愿意继续现在的生活。”似乎抵在某个柔软的地方,不过为了避免创造出新的伤口,还是先做些别的什么准备。

  宇智波与千手之间的孽缘与仇恨已经延续了近千年,没有人记得最初的矛盾是什么,大家只会想要以敌人的血来祭典逝去的亲人、朋友、爱人。而少数人则看出了这样下去的危机,不说孩子被迫早早踏上战场、恋人生死分离、族内人数与日减少……像这样浸透着鲜血、无法安眠,更加无法坦坦荡荡地与自己所爱之人在一起的生活,真TM的够了。

  “你说,兄长知道我们关系不错的时候会是什么反应?”千手扉间总是有些羞于面对现在的处境,虽然并不抗拒,一点点地努力放松自己,还是忍不住侧过脸去,一抹赤色蔓延开来。

  “大概会吓得站不稳吧。”宇智波斑试着想象了一下,愉快地露出一个微笑。加快动作,在另一个人呼吸渐渐变得急促的时候再不压抑,品尝起嘴边的美味。

  “答应我,活下去。”

  “好,我答应你。”




#尝试着换了种风格,有些沉重染着硝烟和爱意的暧昧的车,感觉还不错#




#果然评论可以带来新的灵感……为还一无所知的千手柱间点蜡#



斑扉 在你前面

木叶二代目-千手扉间:

月黑风高,一道黑影从地面上一闪而过,随之一跃而起,轻巧的在树木中来回穿梭,月光将他的白发照的像白色火焰一般,最后,他落在了一间破旧的小屋前,随即,他推开房门走了进去,黑暗,将他单薄的身躯埋没……
木叶的二代目,千手的二当家,他是千手扉间,一个强大,机智的男人。
这个小屋是他的一个研究所,里面有着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良久,他才从小屋里出来,他显得有些疲惫,洁白的火影袍的衣角也沾上了一些泥土,斑驳的树影将他雪白的脸映出了一些黑斑。
他抬起头,望了望天,自言自语道
“天亮了……该回去了……”
说着,他弯腰正准备跳跃时,一道黑影从草丛中窜出,扑向千手扉间,扉间躲闪不及,被扑倒在地,他定睛一看,便看见了他这辈子最不想看见的脸,他闭上双眼,深吸了一口气,说
“宇智波  斑。”
趴在他身上的黑长炸,愣了一下,接着抬起头,露出一个诱人的笑容,他舔了舔嘴唇,凑近了扉间的耳朵,他先是缓缓喷了口气,激的敏感的扉间绷紧了全身,然后,他说
“哟,尊敬的二代火影怎么会在这种只有我这样邪恶的宇智波才会去的荒山野岭呢,真让人难以理解。”
讽刺的话语从他的嘴里冒出,特别是“尊敬的”这三个字咬的很紧,千手扉间平了一下呼吸,尽量使自己的声调显得平稳些,他开口道
“宇智波斑,从我身上下去。”
“啊呀呀,二代火影真是有傲气,果然是我这种宇智波无法触及的啊,是吗。
“住口……”
“哼。”轻蔑的勾唇一笑,越凑越近,越凑越近,空气变得暧昧,两人之中涌起一阵阵强大的查克拉,眼看大战一触即发,突然,两人双双回头,紧接着分开,一个翻身落在了树枝上,隐藏了自己的气息。
“啊!值完夜班累死人了,回家去喽!”
只见一个木叶忍者从树下经过,丝毫没有察觉地走向了村子的方向。
等他完全消失在自己的感知范围之后,扉间暗松了一口气,纵身跃下树,眯着眼打量着面前的宇智波斑,斑也同样眯着眼,直直的盯着扉间的脸,唇边还微微泛起笑纹。
扉间被盯得毛毛的,便不悦的开口道
“宇智波斑,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如果敢对村子做出什么事来,我绝不轻饶你!”
说着,扉间危险的眯了眯眼,周身散发出强大的力场。
宇智波斑倒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你放心好了,反正比起村子,我更想对你做出一些事儿来。”
接着,宇智波斑露出了邪魅一笑
“而且,既然木叶已经抛弃了我,那我又何必挂念它呢。”
宇智波斑摊了摊手,一脸不在乎,但是扉间却分明看见了他眼中的那丝落寞与孤独。
扉间张了张嘴,但没有说什么,他只是默认了而已。
……………………


………………


…………


…………


……


第二天


千手扉间揉着酸痛的腰,迷迷糊糊的从床上坐起来。
身体已被清理过了,虽然沉重,但也不是多难受。
他发现自己的床头有一封信,信封上有一个小小的团扇印记。
拆开信件,见纸上写着四个大字
“后会无期”
扉间的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笑容,
“呵,宇智波斑,后会 无期。”


不知多少年后


秽土转生的二代火影,眼神复杂的看着面前的宇智波斑,
“斑,你真自私,“死”在我前面,“生”在我前面”

【佐扉/斑扉】提线者

飞鸢鸢——今天很阴郁:

咸鱼懒到现在才写emmmmm


抽到的梗是:触摸、坟墓、悬疑、感知型忍者过度敏感、对主人趾高气昂的宠物


然而......实际上只写了坟墓、触摸、悬疑和一丝丝的敏感_(:з」∠)_


就这样吧,毕竟我是咸鱼呢


写的乱乱的,噫。感觉写的什么自己也不知道


注意避雷!佐扉!斑扉!OOC!


——————————————————————


      竹筒啪嗒啪嗒的随着流水一次次拍打在人造流水岩石上,暖暖的日光斜着撒到了庭院中,打到了薄薄的纸门上。纸门在阳光的照射下透出一个浅浅的人影,他端坐在纸门后一动也不动宛若磐石。流动的微风来到这里似乎也变得安静了,时间似乎凝结。


  远处踏踏踏的小跑脚步声如同滴入湖面的水滴,打破平静的水面溅起阵阵涟漪。一双穿着白袜的脚小跑在外廊上,黑色的衣摆随着跑动飞扬在半空,只留下衣角小小的团扇标志。年轻的少年打破了庭院的宁静,他跑到了那扇纸门前。


  一头向后炸起的乱发在主人一个急刹车停在纸门时变得更加凌乱,少年停在纸门前缓了缓。他小心的打理了一下因为跑动有些乱的头发,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气调整好自己后。伸出了他的双手,面上带着郑重的神色一点点拉开了这扇已经30年未曾打开的纸门。


  房内的光景一点点呈现在他眼前。一张屏风挡在他的眼前,带着浓浓浮世绘风格的屏风上搭着一条积灰很厚的白色狐狸皮毛的毛领子,一把有着不属于宇智波家纹的长刀靠在屏风上。少年小心的绕过屏风,只是一眼。他便看到了那个30年来宇智波没能唤醒的傀儡。它紧紧的闭着双眼,跪坐在桌案后,一双异常白的双手放在桌案上,它就像一个人类一般坐在案前。


  15岁的少年就这样呆立在原地,像是被傀儡吸走了灵魂。他完全被这具傀儡惊艳到了,不输给宇智波精致的外貌,脸上即使绘上了三条红痕也没有破坏掉原本的容貌反而给这具傀儡带来了一种禁欲之感。他细细的用眼睛扫描着宇智波最神秘的武器,定了定心神走上前去。


  穿着宇智波高领族服的少年在人形傀儡前站定,摸出一把苦无割开手腕。大量的鲜血涌出滴落在地面上,鲜血缓缓的被查克拉所引导在地上勾勒出一幅奇异的阵法。少年脸色有些惨白,但是他的手依旧稳稳的举起,说出来了那个契约。


  “吾,宇智波佐助。在此以鲜血为祭,以性命相托,以灵魂起誓。在此与飞雷神签订契约,以吾鲜血唤汝魂灵,听吾之令。”


  红色的鲜血迅速涌向白发傀儡,没入它的身体。当契约成立时,宇智波佐助因为失血的缘故倒向了它。原本以为会和傀儡一起砸向地面的佐助被一双手抱住,傀儡启动的那刻便于契约者性命相连。感到契约者的异常它立即扶着契约者后,一双流光的红瞳才缓缓睁开。


  “主人,不,小主人......”


  它说出这句话后,宇智波佐助那惨白的脸色迅速变得红润起来,片刻后完全看不出之前还失去了大量鲜血。宇智波佐助明白这是契约成立了,只有契约成立后傀儡才会反哺。15岁的少年坐在白发傀儡的腿上显得有些乖顺,下一刻宇智波佐助便站起来。他有些小心的看向属于他的傀儡,摸了摸那双眼睛的轮廓说,“你就是飞雷神?那件武器?”


  白发傀儡如同真人一般皱起眉头,它还是回答到:“我的代号是飞雷神,我......有名字,扉间,我叫扉间,大概姓宇智波。”扉间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回答着。那样的生动,每一寸肌肤,每一丝发丝都和真人一模一样的它无疑让宇智波佐助感到这就是人类的感觉。


  于是原本有些高高在上认为这是件特殊武器的宇智波佐助端正了自己的态度,他想要把飞雷神当做人类来看待。半大少年有些羞愧于之前的态度,说话有几分忸怩。“我,我是宇智波佐助。是你的新伙伴,嗯。刚才,对......对不起,我不该以错误的态度对你的,扉间。”


  看着眼前的少年有些别扭的道歉,扉间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微笑把想到的东西丢出大脑。他站起来,看着宇智波佐助那一头乱糟糟的炸毛伸手揉了揉。“那我就原谅你了,傲娇的小子。我是扉间,只是你的伙伴,你......不会是我的主人。”他的主人只是斑,不会有其他人了。


  被揉头的佐助有些不开心,他仰起头看向扉间。那一双带着一丝忧郁的眼睛让他把那一口气压了下去,宇智波佐助抓起扉间的手。“好吧,那以后我们就是伙伴了。我,不会把你当做武器来看待的,这是誓言。”


  年轻的少年在他的武器旁许诺了誓言,比少年高大的傀儡微笑中带着慈爱的看着他。阳光微微撒在白发傀儡的身上,宛若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五年后


  五年以来扉间一直跟随着宇智波佐助做着猎杀异种的任务,成功让宇智波佐助明白为什么飞雷神会是宇智波最神秘的武器。他是世上唯一一个会带孩子、会做饭、会缝衣、会自己给自己升级的武器!五年以来宇智波佐助被扉间硬生生照顾得胖了许多,完全没有其他孩子进入成长期瘦的像排骨的模样。


  然而对扉间来说,宇智波佐助这几年以来的对他在相处中出现的像是小孩子一样的占有欲越来越重,也越来越霸道。那样的感觉让他十分无奈,但是在那些无奈中却是带着几分欣喜。因为宇智波佐助是把他真正的当做了人类来看待,他是很好的契约者。


  扉间一边跟着宇智波佐助走过一条条街道,一边思考着如何在这几天中给自己升升级的时候。一丝丝稀薄的查克拉让他定在了原地,身体本能的向着查克拉的来源地飞奔而去。宇智波佐助被扉间突如其来的举动惊了一下,随后脸色阴晦的用起瞬步迅速追上去。究竟是什么能够让他的扉间如此失态,为了什么要离开他!


  扉间本能的追着那丝查克拉,全然忘记了他的契约者。他的心底不停叫嚣着,快,快追上查克拉,来不及了,快。不能让查克拉消失,那是......那个人的查克拉。


  白色的发丝在空中起伏,身上的衣物在疾风中猎猎作响,告诉移动的气流阻拦着扉间。他紧紧的抓住那一丝丝似有似无的查克拉,就像一个害怕被家人丢弃的孩童。树木在身后滑去,宇智波佐助在他身后紧紧的追赶着。扉间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他抓住了那丝查克拉。在墓地中。


  啊,为什么呢?那个人的查克拉为什么在宇智波墓地里?嘶,好难受,什么东西是他忘了。扉间扑倒在地,脸上神色狰狞痛苦。即使是这样,他依旧一点点的爬向了那一座孤零零的在角落立着碑的坟墓,冰冷的石头上刻着什么呢?扉间一点点摸上了碑上的文字,他抚摸着那冰冷的石碑,突然跪下抱住了坟前石碑。


  “斑......是斑吗?为什么在这里?呐,佐助。为什么主人他在这里?”感到了契约者在他的身后出现,陷入思维混乱的扉间扭过头带着莫名的情绪看向宇智波佐助。那傀儡式的白皙脸庞带着悲伤和几分惶恐的看着宇智波佐助,饱含着一个傀儡对主人的爱意。


  第一代主人赐予他形体,赐予他灵智,赐予他爱情......这些都不是后来人能够比得上的,宇智波佐助深知这些。但是即使知道这些道理嫉妒也是无法抹去的存在,扎根于他的内心深处,如同丑恶的鬼怪撕扯着他那颗心脏。


  宇智波佐助却无法无视扉间的问题,他心中像是倒下了一瓶醋,说话也是有着一抹酸。“那是宇智波斑的坟墓,他是宇智波一族最为强大的族长......也是创造出你的人,他应该算是你的父亲?”他毫不犹豫的添加了一些东西,力求把扉间与宇智波斑之间的关系描述为造物对造物主的关系。随后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嗯,据说宇智波斑当年为自己选择墓地时强行定在了这个荒僻的地方。似乎是在这里他能看见自己心爱之人的身影。”


  扉间别看他,我在这里啊。这个坟墓只是你的创造者尸体的存放处而已,他早就死了啊......宇智波斑可是有爱人的啊,请你别再露出那样让我难过的神色。我,才是你的主人。宇智波佐助蹲下抱起他的武器。


  扉间抚摸着佐助的脸颊,大脑中闪过一幕幕零碎的画面,双瞳无神的看了看宇智波佐助。他到底忘记了什么呢?他不知道。


  宇智波佐助把扉间紧紧的箍在怀里,一步步远离墓地。有生之年他再也不会带着扉间走到这个地方来,半长的发丝顺着他低头的动作掩去了脸上阴暗嫉妒的表情。


  


  


  


  坟地的高处,那座孤单的坟墓的碑文上隐隐约约显现出一缕人影。一阵风吹过,那缕影子没入宇智波佐助的身体中,如同乳燕回巢回到同源之地一般迅速和他融合在一起。宇智波佐助心脏一个激灵,似乎被什么填满了。


  爱与独占


  


——————————————  


  宇智波斑站在试验台前,双手持刀一点点划开千手扉间的肌肤,剥离骨骼肌肉。他带着愤怒与杀死仇人的快意看着千手扉间的尸体,用刀剥下他的外皮研究他的肌肉骨骼组成。然后一点点用精铁与查克拉石制作的合金填充着千手扉间的身体。用特制的材料做出了他的肌肤,一点点的重新制造出了一个千手扉间。


  宇智波斑笑了,不,这是属于宇智波的武器——飞雷神。他要让千手扉间偿还杀死他兄弟的罪孽,成为宇智波的武器吧。让最憎恨宇智波的千手扉间为宇智波效劳,哈哈哈,这不是最好的报复吗?


  


——————————————


  那具傀儡睁开了双眼,纯澈的眼神中只是倒映着宇智波斑的模样。宇智波斑看着他,不带一丝感情。


  “我是什么?你......是什么?”真是纯澈的红眸,捏碎了会怎么样?宇智波斑怀着浓浓恶意这般想到。


  “叫我主人,你是宇智波的一件武器。杀死敌人的无情武器。”


  “主人?好的,我明白了。”


  


——————————————


  “扉间,你是我的。只能爱我。”宇智波斑抱紧扉间,为什么他还是逃不开那双红瞳!当年也是,现在也是!明明是杀死他弟弟的凶手啊......


  “唔,是的。扉间只爱主人,主人说过啊。”白发的傀儡乖乖回抱着宇智波斑,这个怀抱无法温暖他。


  抱着扉间的力道突然加大。没错,是这样啊。扉间只能爱他,因为这是被他设定好的傀儡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宇智波斑你果然是个混蛋。


  


——————————————


  扉间看着他的主人站在高高的坡上,歪了歪头。他走上前去问道:“斑主人......是在干什么?”


  宇智波斑回过头脸上微笑了一瞬间立即收敛了表情,他指了指站着的地方示意扉间过去。“你看,这里可以看见你的房间,是个很不错的地方。”扉间不明白,他只是歪头看着宇智波斑。


  微风吹过,空气中留下一句淡淡的话语。


  “我死后,让我葬在这里。”


END.


emmm


看出来了吗?


佐助对扉间的占有欲=斑的占有欲,斑转世佐助连同感情一并转世了

單純是一件玻璃貨:

一打開信箱就見到超帥氣的扉間
怎麼辦,好想帶回辦公室㖿。。。
(///ω///)♪

[棋魂 亮光亮]好奇害死猫(14)

弦筝:

十四、


进藤光觉得今日的塔矢亮格外的不正常。此刻他正双手紧握着方向盘径直往前开,脸色阴沉一言不发,察觉不到丝毫夺得头衔的喜悦。车里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果然。进藤光心想,他果然知道绪方交女朋友的事了。怪不得在棋院外面连等都没等绪方,现在又臭了个脸好像被人欠了一个亿一样。然后他忽然发觉行驶的路线不对,现在这条路既不是通往自己家,也不是去围棋会所的方向。


“塔矢,我们这是去哪里?”


塔矢亮转头冷冷的瞪他一眼:“找个凉快的地方让你清醒清醒。”


呃。什么情况。进藤光愕然。然而此刻塔矢亮浑身散发出一股“别惹我”的强烈讯息,那句话到嘴边的“为什么”只得生生咽了下去。


 


车转了几个弯,驶入港区的湿地公园,塔矢亮将车在湖边停下。落日余晖下的湖面铺满了金色的碎纹,有乌雀在湖边的芦苇丛中展翅飞去,转眼就消失在远方的树林中。除了风吹芦苇的“哗哗”轻响,周围寂静的一点声音也没有。


塔矢亮将安全带解开,将手边几张方才翻阅的纸在进藤光面前举起,眼里满是咄咄逼人的怒气:“这就是你今天下的棋?!”


进藤光这才发觉塔矢亮手中拿着的正是今日自己对局的棋谱,不由心虚的往后缩了缩。然后心道,他果然是知道绪方先生的事了,今天尤为的暴躁。


“心浮气躁,毫无章法!如果不是绪方先生在官子阶段犯了致命的错误,你今天还指不定要输几目!这种棋也能赢?!”塔矢亮将棋谱狠狠砸在换档手柄上,怒气愈盛,“你下棋的时候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进藤光在心里默默捏盘子。心想如果我告诉你,我今天下棋的时候一直在想你,你会不会气得直接晕过去。然后又想,绪方你害人不浅啊,你把塔矢惹火了,结果让我当了出气筒。于是他揉了揉太阳穴,双手上举做了个投降的姿势:“OK,塔矢,今天我不和你吵。今天的棋我是下的不好,不过等我在挑战赛中与你对局时,我绝对不会是今天的我。”


塔矢亮双手抱臂,身体往后靠了一下,目光犀利的望着进藤光,语气中颇有些嘲讽的味道:“我以为你会说,别把对绪方先生的气撒在你身上。”


进藤光一怔。


只听塔矢亮继续不紧不慢道:“绪方先生打电话给我了,说你一直在劝他接受我的爱意。”他刻意加重了“爱意”两个字的发音,然后嘴角浮现冷笑,仿佛在说一件世上最滑稽的事。下一秒钟,他的身体猛地前倾过来,进藤光看到他的眼里跳跃着两团狂躁又悲凉的火焰:“进藤光你究竟在想些什么?你为什么要劝绪方先生接受我?难道绪方先生喜欢我你就满足了吗?难道看到我和绪方先生在一起你就快乐了吗?”


不……我不想。进藤光在心里可以清晰的给出答案,这是在那个滂沱大雨的夜晚就已经明了的。只是他从来没有向塔矢亮去解释过他这些日子来内心的纠结与苦闷。“我只是不想你难过。”进藤光低下头去看自己握起的双手,眼眶倏地一阵发烫,声音中不由带上一丝哽咽,“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我不想看你留遗憾。“


车内忽然如死一般沉寂。塔矢亮将身体慢慢支起,凝望着正低垂着头的进藤光,他看不到此刻进藤光的表情,不过对方心里长久以来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却一点一滴透过车内粘稠的空气传递过来。进藤光,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完全大大咧咧。塔矢亮幽幽叹了口气:“进藤,谢谢你。只是……已经没有必要了。“


嗳?进藤光蓦然抬起头来。他看见塔矢亮的眼中有种宁静的释然。


塔矢亮嘴角浮现平静的笑意:“我喜欢的人并不是绪方先生。”然后目光一闪,进藤光看见对方瞳孔中自己的影像随着光影的变幻瞬间湮灭。“这个人是谁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我已经放弃了。”


放弃?什么意思?!进藤光听见心里“咯噔“一声:“为什么?你不喜欢了么?”


“不,依然很喜欢,只是……”塔矢亮眼波流转了一下,然后浅笑着摇了摇头。夕阳的霞光映照进车内,将两人团团包裹在这暧昧不清的暖色光圈里。进藤光注视着塔矢亮侧光的面庞,觉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这么久。


“有一天我会娶妻生子,然后把这份感情永远深埋心底。也许有天白发苍苍的时候,我会告诉对方,感谢一路陪我成长的人是你。“


 


不对……这不是我认识的塔矢亮……进藤光直直望向面前的这个人,倏地觉得自己和他中间拉开了千山万水的距离。“放弃”这两个字,怎么可能从塔矢亮的口中说出。


然后莫名的,他心里翻腾起一股莫大的恐慌。伴随恐慌而来的,是前所未有的巨大愤怒。


“塔矢亮你是个懦夫!”进藤光吼了出来,他相信此刻自己的眼中一定满含着鄙夷与不屑,“你还没让对方知道就这么放弃了?!”他看见塔矢亮的眉目一动,表情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


于是他继续吼道:“你不敢向对方告白不过是因为你害怕被拒绝,你害怕最后连朋友都没得做!我说的有错吗?“塔矢亮眼神波动了一下,没有反驳,也没有愤慨,神色异常专注的听进藤光继续说下去。


“你会因为对手强大就不敢向他挑战吗?你会因为棋局艰难就不再继续吗?棋盘上那个威风凛凛的塔矢亮哪里去了?!“进藤光一通吼完,随即涌上心头的是深深的无力与挫败。因为此时的塔矢亮正将手肘撑在方向盘上,手背支在腮下,眼里颇有神采的在欣赏自己如何骂他,不但没有生气,貌似还饶有兴致。这塔矢亮的脑子一定也坏掉了。进藤光愤懑的想。


“骂完了?“见他悻悻然住了口,塔矢亮嘴角弯起,一副兴缓筌漓的样子,“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我靠!告白啊!!“进藤光这才体会到何谓”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直想冲上去一把掐住塔矢亮的脖子把他摇醒,”要我说,如果被拒绝就继续告白到对方接受为止!如果因不能接受你的爱意就和你绝交,那这种朋友不交也罢!!“


“你说的容易。”塔矢亮摇了摇头,满脸都是无辜的叹惋,“如果真拒绝了怎么办?“


我靠!怎么还在婆婆妈妈!!“如果哪个不长眼的敢TM拒绝,我就帮你把他打到接受为止!!“


“你说的?“塔矢亮下巴抬起,目光如炬直视进藤光。


“对,就是我说的!!“


他看见塔矢亮的嘴角瞬间露出鬼畜的笑意,如海一般深邃,仿佛能感受到海底几万米深处的黑暗与寒冷。然后塔矢亮开始不紧不慢的一颗颗解开西装的扣子,脱下,径直甩到后座上。随即又一把扯下领带,往后一抛,接下来又开始解衬衫最上面的两个扣子。


进藤光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他突然觉得自己完全跟不上塔矢亮的脑回路了。我只是鼓励他去告个白,他这是要跟我摔跤的节奏吗?


车内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进藤光不由打了个寒战,身体本能的察觉到未知的恐惧,于是手在身后摸索着车门拉手,准备随时夺门而逃。似是察觉到他的小动作,塔矢亮”啪“的按下了车门锁,目光凛然向他射来:”别动!“


喂喂喂,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进藤光想哭。面对塔矢亮骇然的视线,他突然想起电视上蛇面对猎物时的表情。他的身体开始发抖:“塔塔塔塔矢,你你你你这是要干嘛?“


“闭嘴!“


进藤光被吼得彻底呆坐在地,大脑一片放空。


塔矢亮见他安静下来,便将视线收回去,又开始慢条细理的解开两腕的衬衫袖扣,折了两道,将袖子挽到了小臂。然后他从车厢前方的抽屉中翻出一根头绳,将过肩的长发束起在脑后。


不慌不忙地做完这一切,塔矢亮将身体缓慢转向进藤光。进藤光看见他祖母绿的眸子里,此刻盈满了不可一世的霸气和踌躇满志的决心,还有其下沉淀着的,如火的热情。正是棋盘上,那个威风凛凛的塔矢亮。

塔矢亮居高临下的谛视着他,一字一顿道:“进藤光,这是你自找的。”

—tbc—

「宇智波三?件套」{柱斑/扉泉扉/止鼬}清水也许并不清水第二章

时藏:

第二章「团扇和森林」


    距离上次的相遇已经过了有几个月了,在这几个月内与对方的相处中发生的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事无不刷新着泉奈/扉间的世界观


    就比如吃这种他们认为的极其正常的实则不然的方面


    从来都不知道这个世界上竟然有人喜欢吃这种辣的起火/甜的掉牙的东西!而且一日三餐都是这种黑暗系的料理,这让人怎么活?


     还比如性格这他们仍然认为极其正常的实则更加让人无语的方面


     一开始还只是以为对方只是个不爱讲话的/娇小柔弱的/喜爱甜食的小娃娃,可是谁知道,这货的本性居然是话唠/怪力/怎么吃都吃不胖的弟控&猫控??!


     真是一个奇怪到了极点的人呐,好像把他带回去实验!扉间聚聚是如此想


     等等扉间,你这样没媳妇只怪你自己啊!


     泉奈也好不到哪里去,谁能想到一开始还以为对方只是个不爱讲话的/娇小柔弱的/喜爱奇奇怪怪味道食物的小娃娃,谁知道,这货的本性竟是毛绒控/闷骚(?)/爱好黑科技的兄控啊?隔个三五天就来一句我对xx忍术有了新的了解,从而发现xx忍术的弱点,对它进行了blablabla的改进,以后它可以blablabla……简直是对学渣的讽刺啊!


    真是一个奇怪到了极点的人呐,好像把他带回去养!泉奈奈是如此想


     今天阳光格外的明媚,南贺川的水面波光粼粼


    “诺个诺个,五说,五们今天来丸草编动物好不好啊?”(那个那个,我说,我们今天来玩草编动物好不好啊)泉奈毫无形象的大口吃伪千叶・真扉间带来的亲手制作的腻到掉牙的大福和三色丸子,瞪着一双任谁都无法拒绝的大眼睛发问


     只可惜,他那一套对扉间不适用,而且今天的扉间非常非常的不对劲,平常这个时候他应该是在提醒自己慢点吃,别噎着,而今天,这个人怎么一直沉默着?真是奇怪


     “……战争开始了。”就在泉奈越来越好奇的时候扉间幽幽的冒出来这样一句话来“我的妈妈……战死了……”扉间这幽幽的话语让泉奈心中一凉


     他放下了丸子,张张嘴,想安慰他却不知道如何去安慰--“那个,战争总是会死人的啊,不是吗?如果不死人,那就不叫战争了,不是吗。”泉奈绞尽脑汁的想怎么去安慰他,想了好半天却只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扉间的头缓缓的抬了起来,泉奈的脸上显出了惶恐的表情--因为扉间的眼里充斥着的是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是悲哀,是凄凉,是愤怒,是仇恨,是交织他看不懂的神情在一起的样子


     “我的小弟跑回来了,但他的脸上被敌人划了两刀刀疤,怕是再也去不掉了。这对于忍者来说是耻辱。”扉间停住了话语,抬头看着泉奈“我们一族一向重男轻女。不然的话也不会……”扉间看着泉奈的眼睛里已经不再有多余的神情了--他的眼神是迷茫的,让人感觉是个无底洞一般,泉奈一惊,忙瞥过脸去不让自己直视那双红的透彻如血的眼睛


    “忍者里有很多家族都在打仗,包括你和我的家族。”扉间今天的话出奇的多,而泉奈的话却出奇的少。


     “你想知道我是哪个家族的吗?”扉间问到


     “不……我,我……”泉奈慌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飞叶,他记忆中的飞叶是个可爱的毛绒控,而不是这个浑身充斥着抵抗气息的……陌生人啊


     “我不叫飞叶。”


      冷冷的一句话把泉奈吓到了,同时泉奈想了一个极其恐怖的事情--不,怎么可能,上次自己明明顺来了一本那家的族谱还和他一起看来着,如果对方真的是那家人的话肯定会对自己出手啊,绝对不会像这样和他一起愉快的玩耍的,对吧?


     “我叫--”


     “千手扉间。真是巧合啊--”


      在泉奈的注视下,扉间一字一顿的说出了他的名字--
   “宇智波泉奈。”


      夕阳依旧在,人影却飞散


      几度和君好,却在今日离


────────────────────


第一章在最近会进行大修

【火影】观语(7)

六爻—木世倒悬:

真没想到我居然还能回来


这章找找手感,搞个电梯


          


章七


宇智波斑回来了!


这个消息根本不需要传递,因为木叶的所有人都看到了站在妖狐九尾头顶的男人。


九尾的眼睛里不是往日的竖瞳,而是万花筒写轮眼的纹路,它狂暴的甩动着尾巴,卷起一股股强大的气流,破坏着周遭的一切。它龇出牙齿,轻蔑的看着一波波如潮水般前赴后继涌上来送死的忍者,果断的收割着他们的性命。


而始作俑者宇智波斑则站在最高处岿然不动,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斑!”声如洪钟的话语从远处传来,拔地而起的木遁困住了妖狐的九条尾巴,却也被轻易撕裂。


只是须臾,千手柱间已经几个起落,站在了宇智波斑的面前。


斑面无表情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奇怪的笑容,写轮眼开启,须佐能乎变成了一层幽蓝色的铠甲附在九尾身上。他稍稍偏了偏头,站在九尾的头顶,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柱间。


“你要毁了我们的梦想吗?毁了我们的同胞、兄弟、朋友?”柱间大声的质问着。


斑不发一言,果断的操纵着九尾向着柱间而去。


千手柱间沉下了脸,他知道此刻说什么都无济于事,瞬息之间他发动了仙术,千手佛像拔地而起,这次换成了他占据制高点,低头注视着宇智波斑。


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漩涡水户正带着村民避难,震动的大地伴随着卷起的罡风,透露出一股不祥的征兆。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慌不择路的奔逃时,漩涡水户感受到了来自黑暗中一抹刺探的视线。


“谁?”她冲着一处瓦砾厉声喝道。


漩涡水户是一名出色的忍者,她具有强大的查克拉和出色的感知能力,自信不会出错。这次也一样。


但是当她谨慎的前去查看时,那块土地上却空无一人。


她来不及多做思考,九尾带来的破坏力出乎意料的恐怖,她尽力疏导村民逃到安全的地方去,不得不暂时搁置了这件事。


而就当她转身离去的时候,瓦砾之上隐隐有人影闪过。


 


千手柱间已经压制住了被须佐能乎强化过的九尾,此刻他正和宇智波斑斗得难解难分。


风助火势,宇智波斑释放的火属性已经蔓延开来,席卷至整个木叶村,正在和他缠斗的千手柱间不由得分出一缕心思想起千手扉间,如果他这个弟弟还在的话……


没有如果了,他的胞弟已经死了。


他和宇智波斑不分伯仲,九尾的尾兽玉被他的木人之术接下,轰开一道峡谷。两人一路打斗至此,终是千手柱间略胜一筹,他一个木分身骗过了宇智波斑的写轮眼,真身却藏在斑的身后。


而就当他想要一刀贯穿斑的胸腹时,西南角的树林里飞出一只苦无,打飞了他手中的太刀。


“谁?!”千手柱间立刻警觉起来,并迅速跳开三尺,谨慎地打量着周围。他和宇智波斑都已经筋疲力尽,稍微强一些的忍者都能收割两人的性命。而这个时候出现的第三人,敌友难辨,实在让人不得不防。


一道人影越出,轻巧的落在柱间的面前。


他伸手摘下斗篷上的兜帽,露出一张无比熟悉的脸庞,“好久不见,千手柱间。”


“扉间?是你?!”千手柱间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长身玉立的男人,失声喊出对方的名字。


他看着之前还在想念的兄弟走到宇智波斑身边,弯腰把后者扛了起来,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颤抖着嘴唇说道:“是你策划的吗?斑、九尾……摧毁木叶?”


他说的语无伦次,扉间却听懂了,他回过神,露出一个凉薄的笑容,“宇智波斑想这么做,我帮了他一把而已。”


扉间显然话里有话,而他不愿意多讲。


看着对方捡起之前被打飞插进岩石中的太刀,千手柱间突然冷静了下来,“你要杀了我?”


“恰恰相反。”长刀一挥,刀身上的血迹和雨水尽数甩落,“我很希望你好好活着。”


“你什么意思?”论智谋,千手柱间比不上他的弟弟,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有着与生俱来的直觉。


“你想和斑结盟、想建立一个村子、想保护许多人、想让忍者的后代不再有杀戮,你以为自己都做到了。”扉间波澜不惊的说着,“可是现在,你还得杀人,首当其冲的就是和你一起贯彻理想的宇智波斑,五影会谈破裂,砂之国蠢蠢欲动,水之国虎视眈眈,雷之国明修栈道,土之国暗度陈仓,战火一直在烧,只是你不愿意看。”


“所以你干脆要毁了火之国?”千手柱间声音喑哑,他甚至做出了战斗的姿态。


“不。”扉间轻声说道,“正相反,我要帮你。”


在千手柱间僵直的身形中,扉间施施然转身离去,“你就当宇智波斑死了吧,毕竟……”


他活着,你会更痛苦。

【火影】福禍神–彎月(扉泉)

Sakuyaiei:

這應該還是點文,關鍵字:扉泉,糖(?


這糖嗎……我覺得還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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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禍神




彎月






  傳說,月芽初掌天空的時候,能夠見到神。


  這個傳說在火之國的各地流傳的很廣,幾乎每個地方都有聽說這樣的故事。




  琉璃色的羽織長的拖地,上頭有著銀色繡線流紋以及層層疊疊的海浪圖案,踏著高木屐的少年撐著黑色油紙傘,傘上畫的是豔紅如血的紅色彎月。


  少年撐起紙傘,紅月上淌落下來的是豔麗的火焰,在月下燃燒。那樣的姿態與畫面,僅僅一眼就能讓人永生難忘。




  「欸~我才沒有做這種事呢。」靠在窗邊的泉奈反駁剛剛離開的吟遊師人的故事,端著酒杯,懶散的說:「又不是沒事做,我才不會在賞月的時候放火燒原野。」


  「你是做過。」對面的扉間好整以暇的回應:「大概一百多年前,你在荻野坡上做的好事。」


  「哇臭扉間,一百多年前的事情你記得這麼清楚幹什麼?而且那時候是因為那群人類想要抓我們好嗎?」泉奈坐直了身體抗議:「最後不是也把火撲滅了嗎!」


  「是啊,要是再燒下去,春野一族就該來抗議了。」扉間說:「燒的他們這些櫻神想哭。」


  「就是沒控制好嘛……我很少用這麼低溫的火焰。」


  「你好意思說。」扉間瞄過去一眼,被瞄的人悻悻然的癟嘴。




  不過安靜沒多久,泉奈喝光了手上的酒,放下酒杯,看向窗外。


  今夜也是彎月之夜。


  「斑哥他們不知道現在在哪呢。」泉奈說:「上次見面是好久以前了。」


  以神明來說,那樣的年歲也是好久了。在泉奈成年後,泉奈與扉間便很少見到斑和柱間,當然兩人也不覺得有什麼,畢竟福禍神都一樣,他們都是不能在同一地待上過久的神明,而他們的工作也逼迫的他們必須要長期在外漂泊,將自己的神力散播給人類。




  泉奈上次見到斑,是大概一百年前,也就是他們遇到災禍之時……如果他沒記錯的話。




  那時候是上一個黃金時期的末期,改朝換代指日可待,斑與泉奈匆促見過一面談論來自神明默示後,便分開。


  在這樣的時代裡禍神的力量會大大增加,泉奈能感覺到充斥著滿身的禍神力量,那樣強悍的力量是連扉間這樣的福神都無法壓過的,他不得不和扉間每日黏在一起,以避免自身的力量過度溢散、導致人類承受不該承受的災禍。


  但即使如此,無數的村落城鎮還是在泉奈經過之時遭逢巨變。


  這是所謂的神啟、也是天命。




  泉奈曾被人類找到過,人類獻上了豐厚的祭品、傾盡全力重新建造起禍神的神社,祈求禍神不要將災禍帶給他們。泉奈看著漫不經心,坐在神社主殿的屋頂上,看著荒涼的城鎮,張開他的油紙傘、戴上他的黑底紅線狐面面具。


  「扉間。」泉奈的聲音悶在面具之後,他側過頭去看著與他相伴的福神:「我得先離開這裡了,你在這邊多留兩天。」


  「所以,你選定這裡了?」扉間問他:「你確定了?這個小城鎮可不如你喜歡的地方那樣,沒有畫舫、也沒有酒樓,就連顏料與染坊都沒有。」


  「但有我的神社。」泉奈淡淡的說著,站起來:「禍神神社太少了,這樣不利於我們一族。」




  信仰來的太少,聖地恢復太過緩慢,就連他們禍神的外表也成長的很慢:斑是和柱間同年代的神明,柱間如今的樣貌相當於二十來歲,但斑仍是十幾二十歲的青年模樣。他也一樣,即便成年已經數百年,模樣仍像個十四五的少年,衣服手臂的褶皺至今都不能放下。


  「好吧,你不要跑的太遠。」扉間同意,叮囑他:「我在這裡待上兩天,你不要亂跑。結束後我會立刻去找你。」


  「知道啦,又不是小孩子。」泉奈揮手,下一秒身形已經遠去,他離開自己的神社,離開這個他決定庇護的城鎮。






  禍神不在,扉間福神的力量不需要用在平衡福禍之上,那力量就顯得很驚人了。扉間在這個城鎮裡四處晃了兩天,在一些賣甜點的攤位上買了幾份點心、在小市集裡選了一些泉奈會感興趣的小玩意,待到自泉奈離開後第二天的深夜,他才抽身。


  亂世之中,這個小鎮獨獨總是掠過大戰,雖然仍有傷亡但至少不必遷移,於是禍神的神社在這裡紮了根,信仰的力量多了一股,給禍神族地中的聖物源源不斷的注入力量。




  神明的行動從來光明正大,他們不背著人類、也不會刻意告知,泉奈與扉間隨性所至到處遊走,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更何況各地都有各自的神,他們也在旅程中認識了很多不同的神明。


  偶爾的,他們能從神明的口中打聽到關於斑和柱間的事蹟。




  「叫做斑的禍神留下信息。」一名器物神——人偶神的蠍站在當地城主豪華的女兒節娃娃台邊,看見他們時開口:「大概是五十年前他們經過這裡,麻煩我幫忙告訴你們這件事情。」


  「人類之中有人似乎一直想要捕捉福神,敬告福神與禍神,小心。」手上拿著一個玩偶,正用筆給人偶勾上瞳孔的人偶神帶著溫和的微笑如此說道。


  他手上的人偶在得到瞳孔之後就活了起來,滿房間的亂跑,最後還躲到櫃子底下。


  泉奈看著少了公主人偶的女兒節玩偶,笑的瞇起眼睛。




  「這是神明默示,」蠍聳肩,一個彈指,手上的筆就不見了:「既然天要亡他,那麼我這點作法實在不算什麼。」


  「嗯,很有趣。」泉奈哈哈大笑表示贊同,扉間只是雙手抱胸,看著躲進櫃子下的公主人偶朝他僵硬的揮手,然後變臉變得很恐怖。




  小孩子會嚇死的。


  扉間想,不過他也沒阻止。




  神明默示是他們這些神明的最高行動指示,這東西很難以形容也難說明,硬要說的話,就是一種模模糊糊的聲音,告訴他們接下來什麼地方將會有什麼樣的遭遇。


  一般來說神明不會反抗這樣的指示,天道的規範是公平公正的,有時候甚至連神明也會受到傷害。他們大多數時間會遵照指示,但若真的不願意,避開也就是了。


  「你的神力挺有趣的。」泉奈對於人偶神蠍的力量感到好奇,他們坐在高高的城主殿大梁之上,看著下方驕縱奢靡、草菅人命的已註定末代王者對著下屬發怒,原因只是他女兒的女兒節人偶不見了。


  「也就是一點兒惡作劇。」蠍回答,雙手支在腿上,托著下顎:「用我的神力畫上瞳孔的人偶能夠動起來,他們會變成我的分身、成為我的耳目,替我做事。」


  「這是很厲害的神力。」泉奈說:「挺有用的。」


  「嗯,我也覺得。」




  上面的神明悠閒聊天,下頭已經發展到城主大喊把他拖出去斬了的階段,扉間瞧著似乎沒他的事,點點泉奈的肩,讓泉奈從與蠍的對談中轉移注意到他身上。


  「我要先離開,三日夠嗎?」


  泉奈偏頭思索一陣。


  「您要離開了嗎?」泉奈還沒回答,一邊的蠍倒是先開口:「如果方便的話,在離去前,是否可以請您前往城西留下福氣、稍稍保佑一下城西的人們?」


  扉間沒回答,看向蠍。


  蠍很自覺得解釋:「我在那裡的一間小廟邊出生,受到一絲敬意,可以的話自然想要返恩。」


  「原來如此,」扉間了然,答應:「我可以在那裡停留一日。」


  「感激不盡。」


  「那麼我們三日後在西邊的城外見面吧。」泉奈如此說著。




  四處都著起火來,濃煙瀰漫、明明是有著月亮與星空的夜晚,卻被煙霧遮蔽的如同地獄黑暗。


  灼燒的火舌朝著泉奈站立的地方而來,他背對著月亮站立在整座城最高的地方,看著下方廝殺成一片的人類,臉上依舊帶著微笑,卻冰冷的讓站在一邊的蠍都有些心驚。


  天生神啊,和他們這些後天成神的器物神就是有所不同。




  黑色的油紙傘收攏了被泉奈拿在手上,姣好的面孔不再被狐面遮住,沒有那些遮掩禍神神力的道具,禍神在亂世之中愈發強大的力量毫不控制的釋放出來,帶來的災禍極為嚇人。不過是三天的時間,這座城就從最繁華的都城,變成一介廢墟。


  在城主被農民與義勇軍斬下頭顱後,泉奈握住傘柄的雙手自下而上轉半圈,打開了傘、撐起。


  零星的火焰還會燒上半日一日,紊亂的秩序大概要半年多才會恢復,而這一片土地的重建,至少要五到十年。


  然而……


  泉奈看向城西的方向,那個地方一直都很安靜,泉奈一點也不懷疑人偶神是不是也偷偷的做了什麼。


  不過那不是他關心的事,他該做的已經做完了,待到入夜,他也將要離開這座城,結束在這裡的工作。






  扉間在城外與泉奈相遇,不需要語言也不需要約定的地點,只要福神想要找到禍神,那麼他們就一定會相遇。


  「打聽到大哥和斑的線索了。」扉間一見面就對泉奈說:「飛鳥神告知的,下一次的月圓,福神的千手柱間與禍神的宇智波斑將會在雪國現身。」


  「為什麼能傳出這樣的消息?」泉奈皺眉,問:「我哥和你哥的行蹤不是這麼好查的吧?」


  「是刻意留下給飛鳥神的傳言,就是為了讓我們趕過去。」扉間回答,拉過泉奈,在他掌心裡塞了一個東西:「我們馬上出發的話,應該能趕上。」


  「嗯……這是什麼?」泉奈在正事上、特別是兄長的事情上從不馬虎。談完正事後,他才低頭看了扉間塞在他手上的東西,問。


  「我從人偶神手上拿到的,灌注了我的力量,你帶著就相當於我一直在你身邊……當然力量是不比我本人在你身旁。」


  扉間說的臉不紅氣不喘,泉奈倒是仔細的查看了手上精緻的小木偶後,壞心的在指尖燃起火焰燒人偶的屁股——




  不過沒有成功,在那之前就被扉間看破,一把按住泉奈的手。


  兩人互相對視,之後一個對彼此來說都是別有意味的微笑,緊接而來的就是神明之間的躲貓貓。




  扉間在一條溪邊按住貓一般竄逃的泉奈,沒好氣的把人摟在懷裡。


  「你跟你哥最大的不同,就是他落水不會濕淋淋的,你會。」


  「但我可以把我自己烤乾啊。」


  「哼,上次把衣角燒焦、結果心疼半天的是誰?」


  「喔那是個意外,而且這個『上次』是我剛成年那時候吧!」泉奈嘟囔:「你要不要記這麼久以前的事情啊……」


  「遺憾,你的糗事可真忘不了。」


  「……千手扉間!」泉奈氣的抓著扉間的毛圍脖扯,直到扉間一口親在他唇上,總算才安靜下來。


  不過嘴還是嘟的像是隨時都要噴火一樣。




  「我要跟我哥說。」


  「喔,你哥要是知道你想跳水,你看他是打你還是打我。」


  「——我真想把你燒了!」


  扉間以哼哼作為嘲諷,成功獲得了泉奈的白眼。




  「好了,走吧。」兩人又打鬧了一番,在星斗正盛的時候,扉間說:「該走了,在這裡待的太久了。」


  「別轉移話題。」泉奈忿忿不平,不過仍然順著扉間的意思拍拍身上的衣服、重新舉起了傘,做好出行準備。




  「接下來,得趕一段路了。」扉間說。


  「嗯。」泉奈攏了身上的羽織,往雪國的路上會越來越冷,但是他們是神,他們並不怕冷,也不怕冰雪阻礙,只是擔憂來自各方神明與精怪的低語。












  不同於過去未成年的時候,禍神在成年後的力量成長幅度有時候超過數十倍,彷彿能夠燒遍天地的火焰一旦燃起,在燒盡萬物前幾乎不會停止。泉奈在火焰中看著布起陣法的陰陽師們,冷笑,數百年過去還是這一套,當年斑哥是神力流失太多、加上小時候顛沛流離,所以躲不過這樣的陣法;過去的他是因為仍是幼神力量不夠……難道這些陰陽師就真的認為,神明是如此無用的存在?


  每個神明都有自己的一個象徵——和族徽、聖物不同,象徵只有神明自己本身知道,那可能是武器、是配戴的飾品,也有可能是用貫了順手的器物,或者是養在身邊的動植物等等。


  泉奈的象徵是長刀,刀柄雪白、刀身漆黑如夜幕,刀尖有星光似的點綴。他從火焰中抽出自己的刀,一揮,剛剛才布好的鎮法就被直接從外對半斬開,連同陣心一起被摧毀。




  「差不多就好了,再過去是櫻神一族的領地,你別把人家整森林都一起燒了。」扉間身邊盈著一圈淡淡的水藍色薄膜,接觸到火焰的時候還不斷的冒出白色水蒸氣。


  同是神明,扉間可沒有自信到用身體直接碰觸泉奈的火焰,神明燒傷可不是好玩的。


  「我是真的很生氣啊扉間。」泉奈再一刀過去,這回刀尖帶上火焰、一刀過去燒出一條漆黑的焦痕,被火焰碰觸的陰陽師身上彷彿火遇上油、轟的一聲大火竄燒,沒一會人就燒的連灰都不剩。




  「三番兩次的對我們動手,我可不跟我哥一樣脾氣這麼好,燒一把就過了。」泉奈走出自己的火焰的範圍,零星的火星還在身邊飛舞,「這次非得燒的讓他們灰飛煙滅。」


  扉間只是站在一旁觀戰,一個倒在地上、左腿整個燒焦的血肉糢糊的陰陽師扯住他的腿,扉間垂眼、一腳踹開。


  「沾福氣?」扉間冷冷一笑,那模樣,比正在前面廝殺的禍神還要來的冷冽狠酷:「動我的禍神,還想沾我的福氣?」


  「人類,誰給你的自信?誰給你的膽?」




  陰陽師睜著已經有些模糊的眼,他想,一直以來聽說的,都是福神是為了人類而存在的神明,他們散播福氣給天下,並且樂於與人類接觸。




  「泉奈,這個。」扉間的聲音傳進那個已經幾乎要看不清楚的陰陽師耳中:「他拉了我一下。」


  「哇你怎麼就給他拉啊?沒用。」


  「……你要不要試試看我怎麼有用?」


  「身為一個神明竟然在凡人面前開葷段子,你的神格污穢了。」


  「你想哪裡去了?嗯?」


  鬥嘴又似調情一般,原本已經熄掉的火焰再次在身上燃起,陰陽師疼的哀號,再聽不見兩位神明的對話。






  「得到一些消息了。」泉奈手上拿著一捲自陰陽師的營地中搜出的白紙、上頭的術式已經被神力止住,正劈哩啪啦的發出聲響、被神力摧毀。


  「器物神……膽子不小。」扉間從泉奈手上接過了白紙,神情嚴肅。他用另一隻手的食指與拇指捏住紙張的一端,一扯,白紙變成飛鳥,朝著南方迅速飛離,並在高空散開、分成十來隻,朝著不同的方而去。




  「走吧,災禍的天下,亂世之中,會有很多的事情。」扉間看著遠方,說:「我們是神明,只要不墮神格,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知道。」




  樹林間的火焰在兩位神明離去後終於熄滅,萬物的低語聲逐漸寧靜,神明行走的路途上,僅聽得到風的聲音。